在那里,冷杉静立,露水正在针叶上凝结。光线透过云层的缝隙,像旧电影里的开场。
雨水把霓虹溶解成印象派的点彩。一个人走过斑马线,伞沿滴落的光,刚好构成这个二月。
窗边的陶罐收集了整个下午的安静。影子的轮廓每十分钟移动一次,像日晷上的诗。
松软的路面记录着鹿和狐狸的足迹。没有人走过的地方,秋天自己就是过客。
每一次呼吸都是潮汐。礁石上的贝壳镶嵌着海浪的牙齿,而远方,雾笛低沉。
红绿灯在柏油路上融化,变成印象。有人刚刚离开咖啡馆,杯中的热气还留在玻璃上。
风把雪雕刻成静止的波浪。这里的寂静有重量,压在每一片地衣上。
香料的气味几乎能从照片里溢出。卖花妇人的手,和她身后石榴的颜色一样温暖。